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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花妙笔写出戏曲传承的无限可能——全国文化和旅游系统先进工作者罗周
罗周
生花妙笔写出戏曲传承的无限可能

锡剧《一盅缘》里林六娘凄美动人的爱与放弃,扬剧《衣冠风流》里谢安石从容潇洒的人格担当,昆剧现代戏《梅兰芳·当年梅郎》里梅兰芳的风度神采……“全国文化和旅游系统先进工作者”、江苏省戏剧文学创作院院长罗周以其生花妙笔,为观众献上了一场又一场精品戏曲,也让人们看到了传统戏曲在当下的无限可能。

“无一字无目的”

2007年,复旦大学博士毕业的罗周来到原江苏省文化厅剧目工作室,那时的她还没有专业编剧的自觉,尚处于“兴趣爱好”阶段。2010年,罗周有心创作一部彰显中国古典美学的戏曲作品——昆剧《春江花月夜》,成为她专业编剧创作的端点。这部出于唐代诗人张若虚诗作《春江花月夜》的昆剧,以浪漫奇诡的手法,铺展了一段穿行生死的传奇。正如《春江花月夜》之于张若虚,昆剧《春江花月夜》剧本也是罗周重要的代表作之一,并令她在剧坛崭露头角。

谈及为何选择以昆曲形式呈现唐诗《春江花月夜》,罗周表示,作为“百戏之师”,昆曲文本具有蕴藉典雅的文学美感,这正是自己创作时的审美追求。之所以选择《春江花月夜》,则是因为自己在复旦大学所受的古典文学熏陶,尤其是受《唐诗杂论》影响,更觉《春江花月夜》之不凡。

“在《春江花月夜》后的近10部作品中,我的创作水准上下浮动。直到创作京剧《孔圣之母》后,我才开始进入‘自觉创作’期。”罗周说,一直以来,她创作的作品多为“命题作文”,对她来说,每个“命题作文”都是对生命边界的拓展。

接到选题后,罗周尽可能地广泛阅读相关材料,确定题旨、剧情、结构之后,再进行创作。她认为写作是一件可控的事情,她用“精准”二字来形容自己的写作风格,“就是我常说的‘无一字无目的’,剧本写作正如登山,朝着山顶的每一步都是递进的,阅读素材、确定题旨、剪裁结构、安排剧情……如果缺了其中一环,可能戏演了半天,仍看不到推进与攀登。”

创作中识戏曲

创作剧本也让罗周对戏曲有了更深的认识。在读书时期并没有系统学过戏曲的罗周坦言,创作《春江花月夜》时,她对昆曲还不是非常熟悉,便拿着一本《元曲鉴赏辞典》,对着附录写曲牌。“当时完全是凭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,进行了一次非常大胆的写作。”

2011年,罗周用8天时间完成了《一盅缘》,写得酣畅淋漓,但戏只有四场——那也正是她“新杂剧”戏曲体例创作的端点。该剧由张家港市锡剧团演出。最初,很多人担心四折戏情节会不会太过简单,但主创们相信罗周、相信剧本。“最终的演出不但展现了文学之美,而且呈现出令人惊艳的戏曲表演艺术。”罗周说。

从事编剧工作后,罗周与更多的院团合作,对戏曲认识愈发深刻的同时,也与从业者结下了深厚的友谊。

罗周想到写昆剧《瞿秋白》时的场景。剧本初稿完成当天,从16点到23点,她一直在微信上和《瞿秋白》主演、江苏省演艺集团昆剧院院长施夏明细抠每一句念白。“施夏明用微信语音把每一句他觉得不易上口的念白念给我听,我调整之后再发给他重念,反反复复、精益求精,力求在落地投排之前就解决韵白问题。”

如今,罗周已有70余部风格多样的戏剧作品被搬上舞台,涉及京剧、昆剧、扬剧、锡剧、淮剧、越剧、黄梅戏等。她表示,不同剧种在写作时,虽然有一些共通的规律,但每个剧种的韵脚格律、音乐性、气质个性等各有不同,具体落实到为不同院团、不同演员写戏,必须对戏曲、剧种、院团乃至演员的表演特色有足够了解。

重焕戏曲生趣

“中国古典戏曲的文本库主要包含元杂剧和明清传奇。元杂剧通常是四折一楔子的体例,剧情完整,但只有一人主唱,到明清传奇时,生旦净末丑各行当各有唱段,这也是当下观众习惯的演出形式。‘新杂剧’则萃取了二者特色,这不仅是向传统致敬,也是让古典戏曲的结构美在当下重焕生趣。”罗周说,要实现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,必须深入了解传统、做好传承,守正创新。

《梅兰芳·当年梅郎》《眷江城》《瞿秋白》这三部昆剧现代戏,正是罗周守正创新的艺术实践。她坦言,现代戏一直是昆剧创作的难点,在这三部作品之前,江苏省昆剧院已有30多年没有排演过原创大型现代戏了。这三部作品接连面世,引起了业界的广泛关注与肯定,突破了昆剧不擅、不能演出现代戏的“题材禁区”。

回顾成长之路,罗周满怀感恩。她说,青年编剧必须通过与舞台对接、与院团合作,才能不断成长。一方面,希望院团能给青年编剧更多信任、更多机会,另一方面,青年编剧自身也要不断提升业务水准。

转自:文旅之声
来源:中国旅游报
作者:邰子君